红日冉冉升起的时候,我还在床上半清醒地睡着,并没有意识到今天是我的生日。起床后正要开卷读书,你的短信来了,四个字:“生日快乐!”并没有与你约定,却总是在这一日收到你的短信,永远四个字:“生日快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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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,与父亲、大妹看秦腔《三娘教子》,看得泪流满面。我越看越觉得那调皮儿子是我,那织布的三娘是我妈。除夕打扫书房卫生,特意去擦拭我妈的遗像,竟不能看,一阵揪心的疼。今年是我的本命年,也是我妈的本命年,她老人家要是活着,应该七十有二了。7年前的那个寒冬腊月,上天夺情,我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妈。7年之痛使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妈。妈就是你拥有时被牵挂却满不在乎、你失去后虽追悔却无可奈何的那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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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杨柳岸的文章时日已久,心得是每读必有,可惜多半被时日稀释了。稀释了好,这未被稀释的心得,便是杨柳岸烙在我心田上的印记了。杨柳岸以“守望”的使命自许,我却觉得他做“守望者”更合适。他“守望”的是陕西文坛,批评的是陕西文学,但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秦岭与黄河,因为他的眼界在白云之上,俯瞰世界文学都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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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前,一位老局长访问我,向我提起他与一位已故编审的两次对话。这位编审先是他的上级,由于搞业务,后来变成了他的下级。上世纪90年代初,老编审刚评上正高职称,十分得意地对老局长说:“你那个局长还没有我工资高,你搞行政图个啥呢?”老局长老实说:“你搞业务搞对了。”到了新世纪,两人都退休了。工资改革中,老局长的工资高过了编审一大截,他也就十分得意地对老编审说:“人算不如天算,你搞业务吃亏了吧?”我问老局长:“现在呢?现在呢?”老局长一声叹息,说:“老编审若还活着,非气死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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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迎,不迎也来。命里有时终须有,人人有份。这是啥?这是宿命。此时此刻,2012年元旦。天不明媚,我却心空晴朗。弥漫天边的不是阴云,是祥云。但愿云重雪来,或者云破月来,都好,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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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惊险的经历 孔明 1992年初夏,我与同事何大凡女士外出公干,被雷阵雨阻于蓝田县城。雨停后已近黄昏,我们急奔长途汽车站,想赶回西安。不巧,最后一辆车不理睬我们招手,从眼面前疾驰而去。沮丧是自然而然的,我们只好站在路口,希望能搭上顺车。又巧,一辆乳白色中巴在身边戛然而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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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民素质与村民选举 孔明 国中民主亟待提升应该是不争的现实,唯困惑人心者,是归因于国民素质不高之说。对此一说,我向来报之以哼!我哼自有我哼的理由。 众所周知,中国农村实行村民自制。按照一些人的国民素质逻辑,村民的素质应该居于国民的末位。有无道理呢?我不反驳,但事实胜于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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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者,得友人张民赐书一部,曰《张煦张赞元父子年谱》。张民系张煦之后,请牛济先生为乃祖修谱,足见赤子之心。读此年谱,感慨系之者多,尤以《致鄂督张香涛书》为最。张香涛即张之洞,受信时为湖广总督,权倾一时,声名显赫。写信人张煦,清末廉吏,写信时为湖南巡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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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是台湾人,我就投宋楚瑜一票。我的理由很简单:候选的三位台湾领导人中,宋楚瑜是最理性、最现实的,也是最真正代表台湾人福祉的,更是最符合中华民族根本利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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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年10月24日下午放学后,安徽省阜南县第二小学六年级6班两个女生在教室里当着另外两个女生的面喝下了半瓶敌敌畏。俩孩子被急送医院抢救,所幸脱离危险。喝药前,俩孩子在黑板上写下了“遗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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